“你彆說了,”布桐靠坐在床頭,臉蒼白如紙,失控地搖頭,“我怎麼可能不記得,可是不可能的,我哥不會離開我的,他那麼疼我,那麼疼爭爭和小月牙,他怎麼可能捨得不回來呢?老天爺不會對我這麼殘忍的,我已經失去很多人了,不能再失去我哥了……”
“你說得對,一定是弄錯了,現在的新聞為了噱頭,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