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景琛無奈地歎了一口氣,“你想多了,不會再有任何誤會,就算是天塌下來,我們都不會再分開了。”
布桐抱住他,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,糯糯的道,“我聽見你跟詩爺的對話了,原來你一直對我們的第一次耿耿於懷啊,其實冇必要的,我都忘記這件事了。”
男人眸驟寒,咬牙道,“你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