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娉婷放下了茶水,道:“那男子啊,唉,到咱們醫館拿了三年的藥。”
“三年?”容錦凰微微一愣,再一次看向白男子。
隻是那白男子已經走了,那藥臺上站著的是其他老百姓。
伊娉婷見好奇,便耐心的給說:“三年前他來過一次,之後就再冇來醫館見診,也不邀我到他家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