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碧玉!”太後失至極:“你得不到你想要的,可你也不能殺了徐家的人,那些可都是你的親人。”
“那太後孃娘您呢?”關碧玉跌跌撞撞的從地上站起,“嗬嗬嗬”的冷笑道:“你還是外祖父的親生兒,他病重你可兒惦記過他,外祖母三番兩次宮求見,您老人家又是如何對待的。”
太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