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琛聽到這番話後,眼眶裡的紅潤越發濃重,他手指著床上的鸞儀,一臉不敢置信的問:“七哥是說……鸞儀是從煙花巷那種地方救出來的。”
難怪會那麼害怕他。
若不是到了莫大的刺激,怎麼會懼怕這樣。
堯帝眼眸一暗:“就算探子說煙花巷有異,你怎麼會想到這件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