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分不清這一聲“對不起”是跟二十年前的說,還是跟現在的說。
柳含煙淡漠的迴應:“我與侯爺到郡王府來,可不是討郡王一句對不起。”
眼眸沉了沉,眸犀利的盯著安郡王妃,腳步往前邁了一步:“白**此人,安郡王妃想必十分悉。”
安郡王妃怒紅著臉,用手捂著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