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北侯炸了,他握著柳含煙的手說:“我當年要娶的人正是你,你原本就是我的夫人,什麼誰要做你的定北侯夫人了!”
“上你花轎的又不是我。”
“那清靈是不是你生的。”
“我……”柳含煙被他的話堵的啞口無言。
定北侯為了力證了著自己,將過往道的一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