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清靈又牴的自己的:“不要看,現在不痛了!”
“本王的手臂曾被夾夾過,知道那種滋味有多痛!” 他掀開了的,出了剛癒合的傷疤。
他的眉頭也跟著鎖了起來,手掌輕輕的覆蓋在疤痕上,生怕還會疼。
看他這般小心翼翼,抿笑道:“容燁,你不必這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