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對我做了什麼,你心裡還不清楚嗎?”白清靈冷著臉,很氣的將問題拋回給。
沈靠在了榻上,“嗬嗬嗬”的冷笑。
本就因小產而麵蒼白,再加上頭髮未梳理,如今再配上這般寒的笑,使得沈看起來有幾分像厲鬼。
白清靈暗暗攥拳頭:“我的左耳是你的手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