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著紙巾在頭,想說什麼卻又不敢?
剛剛被敬過酒的人都慌了,全都站了起來。
“淩小姐原來是厲總的朋友,我們真是有眼不談泰山,淩小姐,剛剛我們得罪了,我們罰回來。”
幾個人端起酒,一杯接一杯的喝。
淩梓沫看到他們此時的樣子,冷冷的勾了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