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低頭吻上的,重重的,懲罰的啃咬著。
林初心本來覺得很痛,可是痛了之後又有種說不出的覺,反正痛並興著的,輕幾聲。
對於寒爺的吻,很能抗拒,也招架不住。
“大哥,行了。”
直到病房裡響起了安安的聲音,兩人才鬆開,林初心有些狼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