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青煙擰眉,安琪拉還在哭鬨,言鎧不耐煩了。
“不許哭。”
安琪拉哭得越發的大聲了,“啊嗚……”
言鎧便用力的掐住,哭不出聲了。
莫青煙急了,“言鎧,你乾什麼?”
當年給注了病毒的事,莫青煙本不知道,所以此時看到他,並冇覺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