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鈺在他的眼底看到了恨和惡毒,本來是一母同胞的兄弟,有著心靈相通的默契。
可是他卻無法認同,這麼狠毒的一個人會是他的弟弟,他不原意承認。
所以直到他失去意識,他都冇把日記的事說出來。
“不可笑。”
厲霆絕淡聲回他,然後提醒他,“抓到他後,我不會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