捂著跑了出去,安琪拉看那痛苦的模樣,問。
“二葛葛,你在碗裡放了什麼?”
挑眉一笑,“大哥給的果裡放了瀉藥,我給的燕窩裡放了暗狼的粑粑。”
安琪拉一聽大眼睛彎了月牙狀,“哈哈哈,狠狠的粑粑可臭了,剛剛還吃了呢?”
笑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