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青煙吐吐舌頭,這個男人還是一樣的霸道。不過也明白,他是在擔心。怕出去,遇上昨晚的那個人。
主踮起腳,吻上他的,剛上就要退開。而某個男人怎麼捨得?於是大掌扣住的腰,讓剛要分開的又在了一起。
他總是那麼霸道,長驅直,矍鑠住的小舌,吻得大腦一片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