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懷心事的人都離開了,病房裡隻有厲霆絕和莫青煙。
厲霆絕把椅上的抱了起來,小心的放到白的病床上。
“我可以走的,又不是斷了。”
厲霆絕讓躺好,護士給打上點滴。
“以後我不會再讓你傷。”
他悶聲說著,眼底全是心疼和自責。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