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告席上,一個是的親哥哥,一個是的親生母親。
這兩個人仿若是面對著仇敵一般,將控訴得一文不值。
“晚音啊,媽媽到底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,讓你要這樣對我,非得開車撞死我你才能解氣……我可以答應你房子賣掉,你爸爸的存款都給你,你哥哥的工資也給你,你到底還有什麼不滿意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