興化酒店,另一包廂。
柳冰傾陪在一群男人中間,閑聊。
推杯換盞之下,各個吞云吐霧,毫不顧忌在場的。
那煙霧繚繞,蒸的柳冰傾一雙眼睛紅紅。
本就是弱可人的模樣,若無骨的子,一雙粘有紅痕的眼睛變得愈加水潤,令人憐惜。
雖然是會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