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雷雨,夏天的來到。
窗外樹葉落了滿地。
晴好,飛鳥嘰嘰喳喳不停。
池晚音了僵的脖子,朝著面前的溫潤蹭了蹭,潤的瓣被舌尖舐了一番,出閃閃的亮。
夜間還紅的臉,此刻已然褪去不正常。
一抹從窗外探進來,照在池晚音的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