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伊人將見底的高腳就被封放下,手揩拭了下角的殘留酒漬。
說:“很晚了,別走了吧,房間已經給你收拾出來了。”
冀南并沒有留宿的想法。
之所以不走,只是有話問柯伊人。
“你還有事沒有告訴我。”
“嗯?”
“你為什麼要在珠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