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戰詩穎,都到這個時候了,你還要狡辯。”寧初看著垂死掙紮的模樣,眉頭不自覺的蹙起。
戰詩穎表,頓時就變得兇狠起來,“我怎麼狡辯了?寧初,你就憑這樣一把剪刀和一盆水,就認定我是兇手,這樣會不會太草率了?”
“警察抓人都還要講證據呢,你的這些所謂的證據,就算上了法庭,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