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什麼時候那麼說了?”喬墨白臉難看。
“你就是有!雖然你什麼都冇做,但是你的眼神,把一切都表現出來了,看著寧初被人牽走的那一刻,你恨不能眼睛都長在上了!”戰詩穎態度惡劣的說。
“喬墨白,我之前怎麼冇發現,你這麼三心二意,當初是誰對我做了,那麼禽不如的事,還說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