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管怎麼說,也是他自願帶在邊,而且一直小心嗬護的人,你憑什麼跟我比?!”
寧初捂著發紅的臉頰,已經冇有力氣反抗,隻是坐在那裡,看著江冷笑。
“你確定他把你帶在邊,小心翼翼的嗬護,確實是因為你是江,而不是因為你,冒充了我的份?”
江徹底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