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秀眉輕輕蹙著,黑眸看著手裡稀爛的蛋糕,心裡一萬個嫌棄。
他潔癖又不是不知道,擺明故意整他。
“怎麼?這是不想吃,看不上我做的?”寧初不由得噘。
知道他是潔癖發作,但偏偏不給他好。
誰讓他脾氣那麼大,還不就發火,浪費了一番好意不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