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簡直是……”
初原蒼老的手,抖的指著站在對麵的年輕人,已經氣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然而,站在那裡的男人,卻依舊麵無表,俊的臉上帶著謙和的笑,眼底一抹清冷。
經過上次的事,戰西沉早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。
他料想待會兒要說的話,難說會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