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轟——”一下。
寧霜站在那裡,猶如突然被一盆冷水,從頭澆到腳底。
“是啊,敢不敢向我們證明?”
話音剛落,已經有看好戲的同學,拿著白紙和彩鉛筆,放到頒獎臺上。
一時間,所有的同學都圍了過來。
張校長等人站在一邊,目齊齊注視著孤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