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上的服已經換了,頭髮也整潔蓬鬆,上看不到任何淩的樣子,也不知道他有冇有傷。
寧初正看著,低頭就看到那墨西裝的包裹下,手腕的地方出一點白的紗布,約還可以看到紗布被紅的獻浸。
看樣子,已經理過傷口了。
寧初的心頓時就放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