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被幾人架著的年,垂著頭,臉頰紅撲撲的,一看就是喝多了。
陸景深看著他那一臉的不爽,趕解釋,“真不是我們灌的,就那一杯,你走後就一直睡到現在。”
“找個人,把他送回去。”他淡淡道。
說完,轉就走,後幾人又追上來。
“這怎麼找啊,咱們幾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