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初看了他一眼,角揚起一抹譏誚的笑。
“你知道我的眼睛,是怎麼看不見的吧?我現在是孕晚期,如果再一次,你知道會導致什麼結果嗎?”
他依舊無於衷。
那一臉事不關己的模樣,似乎已經在告訴,的眼睛會怎麼樣,跟要不要做這個手,冇有任何關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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