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抬起頭,去看他蒼白的臉。
這時才發現他的臉,已經越來越難看,就連皮都已經泛白。
不知怎麼的,知道他清醒著,手裡的針卻是怎麼都下不去手了。
寧初此時,倒是希他真的昏迷,至,不用承這麼大的痛苦。
“你放心,我一定給你治好,絕對不會有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