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是,醫治我眼睛的解藥。”寧初說。
聞言,夜擎角一勾,“就差它了。”
說著,他抬手就將,手裡的藥接了過去。
“你好好回去躺著,不出幾天,我就能把醫治你,眼睛的藥水配出來。”
他的大手,輕的落在,寧初的頭髮上,眼裡的寵溺,顯而易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