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把掐住,暗夜的脖子,五指幾乎,用儘全部力氣。
晦暗的墨眸盯著他,他一字一頓道:“你剛剛說的,解藥,在哪裡?”
暗夜渾一震,瞳孔裡的狡黠,逐漸消失,轉而換上滿眼的恐懼。
眼前的鉗住他的男人,高昂的軀,似乎更加偉岸了。
他上的傷,好像對他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