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淮艱難地抬手。
那遠遠躲著的狙擊手,看到這個手勢,立刻放下了手里的武。
“你早就猜到我會來?”
夜子煜問。
辛淮雖然被他住了脖子,但臉上依舊皮笑不笑。
“煜沒聽說過一句話嗎,最了解你的從來不是朋友,而是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