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瑟真是怕極了招待人,為此,第二天一早,天還沒亮,打著哈欠,就拉著謝桁,從外頭租了一輛馬車,犯著瞌睡,趁著夜,晃晃悠悠地去了素平。
等到天大亮,各家再來送禮時,才發現秦瑟不在家,撲了個空。
而秦瑟在路上,靠在謝桁懷裡睡了一路,等到素平的時候,徹徹底底醒過神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