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瑟一聽楊家要來人,生怕招待客人,立即覺得一個頭兩個大,連忙擺手婉拒道:「這就不必了吧,其實我也沒做什麼,隻是舉手之勞。」
「這可不是舉手之勞,我娘說了,要不是你,我們一家如今都不知道死在哪兒呢,無論如何都該歇歇你的。」楊娉婷滿臉認真地道。
秦瑟無奈扶額,楊娉婷認真到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