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綿綿醒來的時候,窗外的天已經大亮。
一扭頭,鼻尖就冇一團綿的團中。
是忘川。
阮綿綿坐起,抓了下糟糟的長髮:“幾點了?”
“已經九點多了。”
阮綿綿起下床,走進洗手間,忘川要跟進去,卻被拒之門外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