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灰的信鴿飛出書院的時候,正好路過這座院落。
徐文戰與徐文睿兩兄弟,著窗外飛走的信鴿,他們關上了窗,走回了屋的中央。
正在書桌前,坐著的是一中年儒雅男人,這人正是雅山書院的院長,徐天。
“爹,這是第六十八封信了。”徐文戰眉目微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