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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行不行!”陳平瞪大了眼珠子,不停地擺手。
“這哪行,酒樓是你與澤北開的,我們哪能占這便宜,到時給我們工錢就行。”
陳夢恬對陳平搖了搖頭,“這是不可能的,年初后阿澤就要去城求學,我也不會去酒樓,酒樓就了您與堂哥打理,這豈能是給工錢就可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