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之後,他上的病,亦是越發嚴重了。
「那又如何?在這皇宮裡,沒有那個父皇的疼,我隻能有所取捨!」燕翎回憶起過往,眸中的沉漸漸凝聚,「若沒有當初的算計,現在,我還是一個被人欺淩的可有可無的人,不,不對……嗬……嗬嗬……」
燕翎話鋒一頓,那笑聲裡,添了幾分詭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