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夜,年玉一刻也沒有休息,直到翌日天快亮了,年玉才將楚傾從浴桶裡移到了榻上安置下來。
一夜的輾轉,此刻停下,一無力才襲上,年玉坐在榻前,看了一眼那滿滿一桶的水,眸越發的深沉,抬眼,視線裡,男人依舊閉著眼,可毒已經徹底從他裡清除,他已經無礙。
「子冉,方纔若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