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當年……」
不隻是燕爵,一旁的年玉,亦是明白這獨孤意所提的當年和聖族,和先皇後的死不了乾係,那其中或有蹊蹺,當世也鮮有人知曉,可那獨孤意,彷彿這麼久野心和**都被抑,此刻終於得到了釋放,一下子竟有些收不住,他亦是沒有了任何顧忌,不想收住。
「你母後,就是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