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玉如此的直接,讓薛雨更是一愣。
幾乎是下意識的,薛雨避開了年玉的視線,「妾……妾不知道二小姐在說什麼。」
「不知道我在說什麼?」年玉一聲輕笑。
一手,到桌上的茶杯,指尖挲,那眼裡有什麼東西流轉,意味不明。
「以前,我倒是不知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