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敗的院子裡,年依蘭已經熬好了剛纔拿回來的葯。
此刻,那葯就在桌子上擺著,熱氣騰騰。
而任憑那葯放在那裡,年依蘭重新換好了一裳,特意理了理頭髮,簪上了許久都沒有戴的發簪,畫了眉,抹了胭脂,點了朱,看著鏡中的自己,想到即將要做的事,眸中一片堅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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