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婦人一頓,那眼底一抹深沉一閃而過。
「你既然是懷疑,權且跟著去看看也好,畢竟事關重大,萬一那趙逸之死,其中當真有個什麼蹊蹺,哪怕是再補上一刀呢?總歸,既然已經死了的人,就不能讓他再『活著』!」
話到最後,那語氣甚是淩厲。
趙焱不提,怕也要疏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