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醫生想了想,還是覺得溫寧的電話十分可疑,趁著去給陸晉淵做例行檢查的時候,把這件事告訴了他。
「陸先生,剛剛有個人在打探你的傷,問份,也一直遮遮掩掩的,或許,是別有企圖。」
陸晉淵聞言,微微皺眉。
他現在正在靜養,外界自然不會了對他況的猜測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