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晉淵低著頭,他本應該說些什麼強的話,來否定溫寧的想法。
可話到邊,卻怎麼也說不出口。
他不想再讓溫寧覺得他是一個獨道專行的暴君。
一直在向他要尊重,他不能再變回以前的樣子。
畢竟仔細想來,賀子安做的事,的確比他正確的多。
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