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會啊,有什麼好難的。」溫寧擺擺手,一臉無所謂的表。
白玲玉看了好久,然後才笑了笑,「你要是真放下了,那是最好的,畢竟,我始終擔心的就是這樣,他邊永遠有無數的人在爭奇鬥豔,萬一遇到哪個不好惹的,或許就會傷害到你。」
「我知道了,別擔心,媽媽,我知道輕重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