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是,既然溫寧不願意多說,白玲玉也沒有窮追不捨。
過去的事,再問,也已經沒有意義。
母二人就這麼安靜地待了一會兒,誰都沒有說話,但是,這種安寧和諧的氛圍,讓兩個人都很是懷念。
過了一會兒,白玲玉似乎是想起了什麼,抬頭,看了看溫寧,「你還活著這件事,賀子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