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真的?」
宮沫一愣,看著他,臉上滿是懷疑,但握著欄桿的扶手卻下意識微微鬆了些:「我不用跳了?」
陸安然揚起純真的笑臉,點點頭:「是啊宮阿姨,你都這樣啊,我也不能著你不是,行了,下來吧。」
現在整個人就猶如驚弓之鳥一般,聽見不用跳,可以下來了,頓時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