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婉兒思緒遠揚,連車子啟了也沒有意識到。
直到喬明鄴往裏塞了一顆葡萄,這才回過神來。
“在想什麽呢?”
喬明鄴問道。
夏婉兒後知後覺的想收回自己的手,卻被喬明鄴死死錮在他的上。
他另一隻手還拿著藥膏,見